43邓朴方义父秘书长介绍《剥削论》作者李元明拜认邓朴方大叔义父和过继故事
2003年冬(准确时间是邓朴方同志到美国开残奥会得人权奖的日子)因乡干部违法犯罪欺负我,我到北京北池子大街44号中央残联门口,求助邓朴方同志主持公道。
门岗头戴新装贝蕾帽不屑一顾,不让进,我说是邓小平同志工作上的朋友也不行。我认真地说:“我不求别的,只求邓朴方同志一面,说明我是《剥削论》当时的匿名作者李元明,乡政府干部违法犯罪欺负我,要他主持公道,不要求偏向我违法违纪不公道帮助,他管不管都行。其他人代表处理不行,怕不是邓朴方同志的意思。不求管不管,只求见不见。”还是不行。
我急了,想了想,十大元帅十大将那个不是用性命换真理的?我这点小命不足挂齿。要么当懦夫,委曲求全;要么大丈夫,宁死不屈!于是,拣了块砖头蹲在了门口,命令全体停止办公,要不砸车。我说:“嘿嘿!我给你们砸了,你们谁也不敢要我赔,我可是邓小平老前辈的朋友,他老人家在天上看着的。你们让我赔偿就是造反邓老前辈。”吓得他们谁也不敢出门了,顶了好几辆车不敢出来。传达室同志生气地说卫兵:“把他扯开,你看还能办公吗?”卫兵说:“他说是邓小平的工作朋友,我不敢,怕惹下事来。再说人家说的很有道理。”传达室说:“别听他胡扯,都一样,告诉他到信访处。”卫兵说:“他和别人不一样,说的很像,可能是真的······你们接待一下看看情况再说不行吗?”传达室一听也相信,问说:“邓朴方真的不在,在美国的,他的秘书在的,你和他说说行吗?”我勉强同意了,于是传达室向邓朴方秘书拨打了电话。后来邓朴方的秘书下来了,建立了联系。后来邓朴方秘书电话中说正式通知我:
1、邓朴方同志代表党和国家和他全家对我的《剥削论》表示了高度评价和感谢;
2、如果时间方便有可能专程到我家一趟向我表示感谢;
3、邓小平同志临终前专留遗嘱:我去世以后,你们这辈人继续查找《剥削论》匿名作者,如果能找到他,替我好好地感谢他一下,否则我死不瞑目。
我很高兴,可是不大相信地问:“邓小平同志临终前给我留遗嘱有什么人在身边?”
“你说?你这么聪明个人可想而知。党和国家主要领导人都在场,还有军方领导,胡锦涛江泽民都在,他家属就不用说了······当时他子女们见他老人家把工作遗嘱安排完了,礼节性问他还有什么话说。没想到他说有的,并说你们不问我我也忘不了,已经把词儿编好了。于是又重新打开了摄影、拍照设备并做好记录准备,告诉老人家已经准备好了,你有什么话说吧。老人家早有准备地一字一句地给你留了那份遗嘱”邓朴方秘书回答。
我怀着激动的心情回家了。我想,我匿名撰写《剥削论》虽然是支持以邓小平为代表的政治主张,但是毕竟是支持党和国家的工作的,他老人家代表党和国家从工作意义上讲给我一定荣誉和待遇也罢,还以公以私地专立遗嘱,非常感谢。
(注明:《剥削论》事件故事详见我的工作QQ476205433空间有关故事或我的网站,中文域名网址:公平正义.cc“网站概况”子栏目“站长简介”中标题为“我匿名撰写《剥削论》邓小平等领导动用公安部查作者请贤不胜荣幸”。)
可以,自邓朴方知道我是《剥削论》匿名作者后,我就雪上加霜,我越是请求中央依法保护,越不受保护,平山县四人帮的残余势力张大平反党集团的腐败分子们越是嚣张,特别是公检法、土地局和黑社会方面,公堂之上打击报复,社会上被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毒打,警方不但不破案而且不立案,白道黑道两遭殃。有关事实不一一列举,详见另论。
邓朴方秘书长一方面整天想方设法,围追堵截不让我和邓朴方亲自见面、亲自打电话和拦截亲笔信件。论说他违背法律规定“犯有侵犯公民通信自由罪”。另一方面见死不救,我没有违法乱纪的框外要求啊!是求你依法主持公道啊!伸张正义人人有责啊!
邓朴方秘书自从发现我是《剥削论》作者后如何背叛领导邓朴方。分述如下:
第一, 2003年—2006年邓朴方秘书向我细说了一些邓小平同志对我宠爱有加的话语。我一点也不信,涉及隐私,这里不能发表,如必要只可以亲自告诉邓家人。
第二, 邓朴方秘书让我称呼邓朴方同志“大叔”的故事。一次打电话,邓朴方秘书说我:
“你整天写信和打电话称呼邓朴方先生、邓朴方同志,难听死了”
“那我应当如何称呼才好?” 我纳闷地问。
“称呼个大叔行不行?” 邓朴方秘书回答。
“不敢叫。”我说。
“为什么?” 邓朴方秘书回答。
“怕邓朴方同志不能接受,给他添麻烦。我给他当侄子不配资格。”
“好,我告诉你,就怕你不肯叫,如果你叫他一声大叔,他就高兴坏了······” 邓朴方秘书回答。
“真的?”我惊讶。
“真的,我敢保证。” 邓朴方秘书回答。
我想可能是真的,如果是假的对这个秘书长大人可是没有好处的,于是相信了,以后写信敢称呼“邓朴方大叔”了。我想,和邓小平老前辈工作上的相处,不但收获了一份珍贵的遗嘱,还收获了一个伟大的大叔,满足有余。
可悲的是:自从认了这个邓朴方大叔,平山县的腐败分子一群一群,一窝一窝,几乎一个单位一个单位地对我打击报复,黑社会暴徒等等对我疯狂攻击,四面楚歌,雪上加霜,变本加厉,我晕了,在想邓朴方大叔秘书是个什么人,7成是好人,3成是被平山县的四人帮残余势力张大平反党集团的腐败分子们和黑社会买通了。
第三, 邓朴方秘书问我是否愿意拜认邓大叔义父?
尽管邓大叔秘书不让我见大叔,不让我和邓大叔通信自由,说我没有资格,邓大叔不在········等等扯皮,我想可能也是,本来嘛,我很不懂礼貌和不懂事。
一次打电话,邓大叔秘书说我:“李元明,我们查了查,邓大叔比你大19岁,论老年代习惯18岁为成人,大你一辈能说过去,你愿意不愿意拜认邓大叔为义父大人?”
我晕了,也不知道是逗我玩也不知道说正经,我就说:“我一没礼品行礼,二没工作,三没金钱,四没地位,五不懂事,怕给邓大叔丢人,认我个大叔就知足了,不敢拜认。”
“好,你邓大叔就怕你不说这句话,就怕你嫌他残疾看不上他,你要是不嫌弃他,愿意拜认他义父大人可就把他高兴坏了······明说吧,他早就同意了我才和你说的。就这吧,和你说好,如果你不后悔,请你愿意不愿意明确表示一下。” 邓朴方秘书说。
“既然邓大叔不嫌弃我,我当然愿意。”我荣幸地明确表示,但是荣幸中带有一丝受宠若惊。
“好,我告诉他,他肯定高兴。”义父秘书高兴地说道,接着又问:“何时举行仪式?他说了,如果你愿意,得好好地举行一个仪式,你大姑二姑三姑和二叔都得参加,热闹热闹,这可是邓家的大事!另外我们还想好好地喝他一壶好酒呢······”义父秘书长说。
“现在不合适。”
“什么时候合适?”
“我得给义父大人搞点见面礼啊!他不稀罕美食点心,不稀罕金银财宝,可能喜欢治国之策,趁我现在是老百姓,不用化妆不用微服,不用沉下来已经在下层,这是从下面看社会的机会,我先这样方便一下。如果我拜认了义父大人,一旦举行仪式,就得公开,那时候我就不方便了。另外,我还年轻,想做点事情,不论做什么,一旦做成了又给义父家添议论负担,又有人趁机造谣说义父大人为我耍特权。”我想如果义父大人愿意拜认义父是真事,我这些也是真心话。如果义父秘书长和我开玩笑,我也不泛缓兵之计考察机会。
第四,义父大人秘书问我是否愿意改姓邓氏过继给义父?义父秘书长看我是真心拜认义父,就接着说:“李元明,我查了查你的档案,你弟兄四人,父母不缺一个继承香火的,你愿意不愿意把姓李改成姓邓跟你邓大叔姓了?”
我更晕了,这不是过继吗?可以收养异姓未成年人是养子,过继一般是夫妇的本家同族同姓。古代异姓成人过继很少,皇帝朱元璋有11个干儿都改姓跟朱元璋姓了朱,都是因战功赫赫,成人过继。我支持邓老前辈为代表的改革开放政策,是支持党和国家的,今天的天是全国人民的天,又不是封建帝制,能类比吗?不过我对邓老前辈的工作上支持和他老给我留遗嘱,虽是工作也从中产生了个人感情,或许能说过去。是否有悖习俗,就不用过滤了,义父秘书也不是吃素的。只是一个问题,必须征得亲生父母同意,不能让亲生父母骂我忘本,长大了随便攀高枝。于是我回答:“这个我不胜荣幸,不过得征得亲生父母同意。”
事后我和父亲商量,被坚决拒绝,我左右为难,也没有和母亲商量,因为既然父亲坚决反对,纵然母亲同意看来他俩老人也得一场斗争,所以没有给母亲提起此事。
2013年春天父亲不幸心脏病发作去世,年底农历小年那天,大哥、小弟、我和母亲在场,一块包饺子,我和母亲说明拜认义父和过继给邓家一事,母亲有点舍不得样子,只是留恋地和高兴地微笑,他的笑容中包含着幸福和荣幸,也包含着舍不得。我知道母亲最痛爱的是我,曾说过“元明和别人不一样。元明说的道理长期是对的,别人说的当时觉得对,时间长了有时候就不对了。”小时候经常听外人说母亲最痛爱的是我。我见母亲有点舍不得,又怕义父面子上过不去,解释说,不是我看上他权势了,他家现在不是最高权力了,几乎全部退出政界了;也不是看上他金钱了,可能目前比咱家经济上好点,但是我有信心如果没有意外今生今世通过搞企业搞发明专利创造巨大的财富;主要是我看上义父大人真心喜欢我,我也喜欢义父家人的性格为人,邓爷爷生前对我慈爱有加,还给我专立遗嘱关照,总之我敬仰义父家人们人品好、智商高和文化素质高,喜欢义父性格。义父对我产生了深厚的爱意,我不但对义父产生了深厚的爱意,也产生了崇高的敬意,你就答应了吧。从那天起,我还是你的儿子,永远想着你,孝敬你。养老送终花费我一人承担,以弥补我不为你继承香火损失,其他兄弟只是伺候你一下。
母亲说:“其实我早就同意了,你那子又不懂事,就怕人家嫌弃你,人家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至于处理我养老送终问题不重要,只要你想着我就行!”
我说:“今天就缺我二哥,回头你和他说一声,估计他没意见。”我愿意全家都愉快接受,没想到母亲举起拳头说:“这事就是父母的事,与别人没关,我通过了,我做主了!”
后来我写信给义父大人,说明了以下情况:
1、以前因义父大人秘书长不让见义父大人和不让写信给义父大人的原委写明表示惭愧。
2、以前打电话义父大人秘书长不给转接,没信心打电话的失礼表示惭愧。
3、告诉义父大人,父亲以前不同意(原因属于家庭私事不必公开)没有及时向义父说明原由表示歉意。后来父亲过世,母亲同意跟义父大人改姓,请义父大人择吉日举办仪式,另外我社会调研已经完毕。
对义父失礼,造成了一些按照习俗惯例应当给义父大人行礼而没有行礼或一些礼节性信件被义父秘书长或平山县四人帮的残余势力扣押销毁了,对义父大人和我可能产生一定误会损失,伤害义父大人和我的感情,为此我对义父大人秘书长很不满意。